南都长平《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辩解文的五个特点
《南都》副总编长平先生因对待藏独和西媒的态度问题遭网民炮轰后,于4月12日写文《我不是你们的敌人》进行辩解。细读该文,认为有以下5个特点:
1、打棍子。长平先生在文章的第二段,就用牺牲“朋友”的办法给别人戴上了一顶“久违的文风”的帽子,且用了“很多”、“吓人”等副词来扩大效果。这“久违的文风”在“精英”们多年的注释后,使人会很自然地想到“文革”,这里只不过是一种表达手法,说明作者的棍子术非常娴熟。“文革”这根棍子既粗又大,看来长平先生是万万丢不得的好棍子。
长平先生的“很多朋友”究竟多到什么程度呢?都是谁呢?他当然不会说出,也说不出,因为这根本就是他用来唬人的。不过从对中华网论坛正反意见的统计情况来看,正方的意见一般是反方意见的十几倍甚至几十倍。然而,我们也会很自然地替长平先生想起几位,那就是《中国青年报》主编原《冰点》杂志高级编辑李大同,台湾1510部落成员沈宇哲,香港媒体人周兵,×房地产导刊社记者无锡人王又锋等。
2、拉大旗,作虎皮,借别人之口骂人、扣帽子,自己还要充当一个善人。长平先生在文章的第四段中说:“不知今日何日,难道国家不是正在‘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吗?”接着笔锋一转:“有很多为我辩解的朋友称他们是‘猪’、‘脑残的人’,我并不赞同”。长平先生说话就是这样的有格调。
3、阴暗。长平先生在文章的第三段、第四段中说:“祝福每一个人,赞扬我的人,以及辱骂我的人”。“我相信说脏话首先脏的是自己,伤的是自己,这是我要祝福的原因”。如果说那些辱骂长平先生的人杀人用的是硬刀子的话,长平先生杀人用的则是软刀子。这也许就是“精英”与“民粹”的根本区别吧。
4、采用双重标准。长平先生一面批驳别人骂人,一面骂别人是‘猪’、‘脑残人’;一面指责“久违的文风”,一面挥舞“文革”这根大棒,一下就把别人的话打为“久违的文风”,且做惊恐状,以增强棍子的力度。长平先生一面质疑政府在藏独问题上对消息源和国内媒体的控制,要求绝对的言论(新闻)自由,一面又恰恰是拥有话语权的媒体控制人,并利用这个权力压制不同的声音,长期对一些东西歪曲泼污妖魔化。长平先生提到“国家不是正在‘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吗?”我们也可以问一句:“国家不是一直在要求坚持‘四项基本原则’、坚持‘八耻八荣’、‘建设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吗?”
其实,挥舞“文革”这根大棒是“精英”们的一惯做法。正因为“文革”这根大棒既粗又大,用起来灵,所以“精英”们一直是滥用乱用。而底层大众对这根棍子早已烦透了,所以往往会遭到大众们的反弹。这也许是长平先生这次与大众们冲突的一个原因。这里,反映的实质问题是,失去话语权的底层大众与掌握话语权的“精英”集团间的长期对立,亦或是底层大众长期感受到的“精英”集团的压制。不管这种对立人们是否愿意承认,其实是个客观存在。当这种对立火药遇到火线时,往往会被引爆,亦或是双方彼此动了对方的“奶酪”时,往往会发生冲突。双方各自的“奶酪”是不同的,底层大众的“奶酪”是毛泽东这面旗帜,而“精英”集团的“奶酪”就是“文革”这根大棒。尽管底层大众受到紧箍咒的约束轻易不敢造次,但却心知肚明。这也是为何在网上每每发生群体性事件时,网民们总要举起毛泽东的旗帜,而“精英”们总要舞龙“文革”这根大棒的原因,亦或是《中国青年报》《冰点周刊》吴稼祥在《民粹一咳嗽,大众就发烧》一文中所表达的底层大众的“三仇”“三热爱”(仇富人、仇资、仇官,爱毛、爱列宁斯大林普京、爱文革),与“精英”集团的“三仇”“三反对”(仇穷人、仇社、仇民,反毛、反列宁斯大林普京、反文革)不同的真正原因。长平先生这次就是在出现焦点性问题时、在特殊的时期,点燃了那根火线。总之,当今中国,从经济上、政治上已把民众撕裂了。看来,在“精英”集团与底层大众在经济政治上的裂痕弥合之前,“文革”这根棍子“精英”集团会一直地耍下去,而毛泽东这面旗帜底层大众会一直地举下去。“精英”集团靠的是经济上的实力和政治上的权力,而底层大众靠的是人员的众多。
5、转移重心。长平先生在文章中始终打的是“言论自由”的旗子。自由是每个人都向往和争取的,这从文字表象上自然没有什么可多谈的。但对“言论自由”的立场和要服从国家大局这一实质性问题,即对“言论自由”的义务问题,长平先生却避而不谈。这如同长平先生在文中所说的“有很多为我辩解的朋友称他们是‘猪’、‘脑残的人’”,“我认为,那么多网民骂我,是因为一些人的造谣和煽动”,“我们之间的分歧,一部分是被人歪曲导致的误解,一部分是真实的,那就是怎样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的意见分歧”一样,单从字面上看,没有什么可指责的,但它却反映了长平先生骨子里的东西,这就是:自觉聪明,自以为是,自己天然正确,对网民们是瞧不起的。文章里看不出长平先生有自我反思的痕迹,错误都是别人的。与网民们的分歧,是因这群‘猪’、这群‘脑残的人’接受了一些人的造谣和煽动。
实质上,人们对长平先生批评的焦点,亦或是其朋友替他辩解的问题,亦或是外媒褒扬长平先生的问题,就是:在藏独势力分裂祖国这个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在国家面临藏独事件正在谨慎对待敏感性民族问题的紧要时期,在西方反华势力借北京奥运之机煽动藏独分裂活动的关键时刻,在中国民众纷纷谴责藏独和西方反华势力恶劣行径的节骨眼上,长平先生却在拿西方的“普世价值”观,指责中国政府对消息源和国内媒体的双重控制,公开怀疑中国媒体对藏独问题新闻发布的真实性,要求绝对的言论(新闻)自由,挑拨汉人与少数民族、中央与达赖喇嘛间的关系;绝好的文采不去谴责藏独和西方反华势力的无耻阴谋,而是指责海内外华人自觉的爱国行动为“民族主义情绪”。这就在立场上出现了根本性的问题,为藏独和西方反华势力反华提供了欲找而找不到的借口,发挥了藏独和西方反华势力发挥不到的作用。事实上,世界上决没有超阶级的普世价值,这一点是长平先生们至今也没有认识到的。长平先生,也许“你不是我们的敌人”,但你已自觉或不自觉地站在了“我们的敌人”的一边。
这篇文章希望能给长平先生及们留下一点思考。
附:《胡锦涛主席4月12日在海南三亚会见出席博鳌亚洲论坛的澳大利亚总理陆克文时的讲话中,关于西藏问题的概要》
1、西藏问题是“分裂祖国的问题”,跟民族、宗教和人权问题无关。“我们和达赖集团的矛盾,不是民族问题,不是宗教问题,也不是人权问题,而是维护祖国统一和分裂祖国的问题。”
2、西藏等地的抗议事件“并不像某些人宣扬的是什么‘和平示威’、‘非暴力’行动,而是赤裸裸的暴力犯罪。”
3、“对于这种严重侵犯人权、严重扰乱社会秩序、严重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暴力犯罪活动,任何一个负责任的政府都不会坐视不管。”
4、西藏事务完全是中国内政。
5、中国跟达赖喇嘛进行对话的大门是敞开的。“现在双方接触商谈的障碍不在我们,而在达赖方面。如果达赖真有诚意,就应落实在行动上。” “只要达赖方面停止分裂祖国的活动,停止策划煽动暴力活动,停止破坏北京奥运会的活动,我们随时愿意同他继续接触商谈。”